教育产业化,医疗商业化,拆迁土匪化
2007/12/4 12:06:48
时下,喧嚣得最凶的莫过于“产业化“,仿佛不“产业化“就不算“改革“,就是落伍。而其中动静最大,影响最广,牵涉各方面利益最直接的,莫过于医疗产业化、教育产业化,这可是中国从上到下,由贫到富各个阶层,家家户户都离不开的两样东西,怪不得经济学精英们,专家教授们,始终在打它们的主意,因为,按照市场学的观点,这两样的“消费群体“太巨大了,太诱人了。什么叫“产业化“,这是专家们的“文词儿“,按我们粗人的话讲,就是把医疗卫生,上学读书当商品,明码实价,或者不明码实价地卖。
有卖就有买,离开买就没有卖,就教育而言,买方的情况如何,决定了产业化即买卖化的效果,根据调查,中国锦衣玉食,生活无忧的阔佬富婆,少爷小姐,约占人口的千分之一二,也就是3~4百万人左右,基本相当于全中国2001年在校大学生719万人的一半,就是说,真能够经得起任何档次的教育商品的中国人,不计年龄,不计文化水平,加起来,还不到大学生人数的一半,靠他们来拉动教育“消费“,“振兴“教育产业化,恐怕是幻想,你总不能够让阔佬富婆夫妻们生一千个孩子吧,况且还得通过大学考试不是。
所以,真正的教育产业化对象,还是最广大的人民群众,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收入现状如何,决定了教育产业化的前景。根据全国政协十届一次会议提案办理座谈会上的数据,我国“年平均收入接近和超过20000元的占总人口的3·5%左右,而一半以上人口的年平均收入在2000元以下。“,按照目前大学的学费标准,最普通的大学,不算其它消费,光学费和基本生活费,每年得一万,这是硬指标。就是说,占中国人口50%的家庭,是没有正常地负担孩子上大学的费用的能力的,而年平均收入在2000~20000元的占人口46.5%左右的家庭,又有一大部分没有或者部分地有负担孩子上大学的费用的能力,这样一比较,我们就明白了,这教育产业化的对象,根本不可能是最广大的人民群众,但是,它又作为一个事实强加给了人民大众,贫苦人家的孩子为了求知,为了一条人生道路,于是就有了一连串的血泪故事。
中央电视台2套2003年08月06日晚播放了一个专题《贫困生:越过学费这座山》,看了令人鼻酸,市场化了的学费,岂止是一座山,它有时简直是一把刀,53岁的陕西榆林南郊农场农民景统仕,二女儿景艳梅今年高考考出了理工类533分的高分,被东北师范大学录取,一家人算了算,第一次去大学至少也得带上一万元,…奔波几天,景统仕也没有借到一分钱。7月14日,…景统仕喝下农药自尽,因为为了给景艳梅上大学申请资助,临去世的前一天,景统仕还忙着去派出所等部门盖章,证明家境困难,然而这个章也没盖下来(为什么?)。景艳梅讲:“我爸爸他当时回来,我不在跟前了。他就跟我嫂子说,他说他已经老了,什么事都办不成了。“,在绝望和自尊心、自卑感的双重打击下,景统仕走上了绝路。同样在陕西宝鸡,去年,下岗工人丁某,在得知儿子小丁考上复旦大学,象其帮开车打工的老板讨拖欠的工钱,凑集学费而不得后,跳楼自杀。当然,这是最极端的,也是最不应该的。
有专家、精英出来冷言冷语了,“上大学不应该靠父母嘛,可以贷款嘛。“云云,但是,贷款本身就是一个市场行为,要考虑风险、信用、担保等等,不是轻易可以拿到手的,房栓梅,陕西榆林罗硷村人,考上了大学后,母亲却想到了放弃:“我说你爸爸这么个情况,供不起,你不要念。“,因为房家的家庭收入非常清晰,每年3担黄豆、4担谷子、一口猪,年底时卖一卖,收入约900元。房栓梅母亲:“家里半年没收入,喂个猪还就这么大,就盼着猪长大。“2天前,房栓梅的母亲又卖了些黄豆,一家人数了又数,凑起来不过1000元。而女儿一年的学杂费,就是这个数字的8倍。房栓梅从老师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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